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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河,年少里的追逐

在魔域sf游戏中,记忆里的风沙,旧故里的时光,年少里的追逐,曾留我多少欢乐无限的温柔,曾寄我多少留恋的挂念啊,母亲的容颜依旧是那样的美丽,旧时的青子小路依旧散发着温润的光,站在茅屋烟囱边的那个白衣少女还在吗.....

连河是个人名。他姓李,家中弟兄四个,分别叫连江、连河、连湖和连海。这名字我认为起的有水平——江河湖海,一网打尽。
李连河是我高年级的学哥,那年我上初一,他初二。说起来连河也够坎坷的,他的父亲是王风矿的一个基层干部,在文革中受折磨不过寻了死路,算是“畏罪自杀,自绝于党和人民。”也正因为这个原因,到了毕业的时候,他们班的同学都分配了工作,只留下他这个“黑五类”子女在家里不管。
文革的时候,就是那样一切残酷不人道。
等到了我们这班同学六八年毕业的时候,正赶上伟人最高指示——“我们都有两只手,不在城里吃闲饭。”一声令下,全国都开始了声势浩大的上山下乡运动。李连河这时倒有人管了,勒令他跟着我们班的五名同学,一起到邱县贾寨村去插队。
我们赶上上山下乡就够倒霉了,但不管怎样也算是正常。可连河呢,他们班的同学全都在市里上班拿工资,只有他孤零零的跟着我们到偏僻的农村种地。我们五个人毕竟是在一个教室许多年的同班同学,彼此间很熟悉,连河虽然只比我们高一班,却是先前就基本上没有说过话。
我很为连河的遭遇难过,他的父亲惨死,本人又无奈的和陌生的学弟学妹流放到农村打混,那种煎熬,我认为在身更在心。
可连河却很快的适应了和我们在一起的生活。我们六个人,两个女生为伴,他们四个男生也是两人一组的在一起亲近。自然形成的这种格局,让连河也不算孤单受排挤。
连河人长得不错,个子虽然不太高但身材匀称,伶俐的五官,一笑脸上似乎还有隐隐的酒窝。连河心中似乎没有什么经纬,整日里跟在我班同学春生的身后,好像弟弟追着小哥哥,其实他比春生还大两岁呢。
因此连河虽然比我们年纪大也“学历”高,但在我们这个集体户中也不算有威信。不管是生活中还是劳动中,甚至是在和贾寨村干部和群众的接触上,连河都不起眼,没什么心机没什么内涵的一个人。
先前我一直为连河担心,觉得如果我处在他的情况下可能就难过死了。想想啊,父亲含冤惨死,自己又被剥夺了在城市工作的权利,被赶到下班的同学到农村受苦,心情怎么受得了?一定会每日里眉头紧锁忧心忡忡,无比感伤。
可连河却让我出乎意料,他好像心中全然没有忧愁,每日里和大家一起牵牛犁地,割麦锄草,笑嘻嘻地出出进进,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也许是他的哀伤都埋藏在心底,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自己咀嚼?但我看来不是。
后来我想,正是连河这大大咧咧,甚至似乎是心智不成熟的性格,才使他安然甚至是愉快的度过了这几年艰苦的日子吧?若连河内心丰富,愁肠百结小心伤感,说不定会像他的父亲一样想不开走极端,或者郁郁在心得了忧郁症呢。
大智若愚?连河的所为或者就是这个名词的最好诠释。
说实在的,连河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不像个大哥,他活儿不多干,还有点小自私,对谁也不关心,一个锅里吃了好长时间的饭,和我们两个女同学没什么交流。现在回想起来,甚至话都没有多说过几句呢。
不过还要说回来,那时我们都还年纪很小,青涩的很,也都是什么也不懂。后来看了许多知青题材的小说和影视剧,那里面的丰富内容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。相比而言,我们那时实在是太简单太平淡波澜不起了。
三年后,我们五个人以上学、招工和入伍等形式,分头离开了家寨村。连河走的最晚,但也没过了多长时间,是被矿务局后来全部“收容”回去的。
或许是连河以前太苦了吧,命运之神终于开始眷顾他。连河虽然又回了煤矿,但被安排到资料科工作,娶妻生子,平和顺利。后来社会开放,小煤窑如火如荼遍地开花,据说连河利用职务之便,暗地里给小煤窑提供地质资源,为此他手头很是宽裕。
我与连河自贾寨村分别后就没有再见过。那时候一个锅里抡马勺好像一家人,但现在我们同班的五个同学经常聚会见面,连河却似乎是又回到了他的班里,和我们再度隔膜。
不知道连河是不是还记着我?但我始终还在惦念他。我这个人重感情,三年的缘分呢,哪能忘记?可是后来听说连河去世了,死的时候刚五十岁出头。这消息令我心内无比怅然,虽说世事无常,但连河走的也太早了。
逝者长已矣!连河,我此刻在写文字纪念你,你知道吗?

后记:在魔域sf游戏中,早晨九点钟,清风停止了吹动。灿烂的阳光露出了笑容。鸟儿也出来放风了,那一声欢快的鸟鸣声从心底掠过,带走了乌云,迎来了明媚。那轻盈的身影,穿过山谷,直插水面;像闪电,似疾风。杨柳又重新打起了精神,在晴朗的天空下招展着她火辣的身材。桃花和梨花摆动着碎花裙子,笑颜眉开。小草晃动着身姿,摆着优雅的步子。